“您好，冒昧打扰了，请问我可以邀请您跳一支舞吗？”
管煦安说完就有些懊恼，他这样突然出现在别人面前实在冒昧，赶紧补充道：“如果您不想也没关系的。”
乔歌淑正独自惬意地听歌，眼前突然冒出来一个帅哥，给她吓了一跳。
帅哥穿着一身合身的银灰色西装，头发明显被精心打理过，露出英俊利落的五官，不笑的时候显得有点冷和凶，让人觉得是个不近人情的冷面帅哥。
他面无表情的样子不像是来邀舞的，反而像是来讨债的。
乔歌淑在心里默默吐槽。
虽然帅哥很帅，说话也很客气，她还是拒绝了，“抱歉，我不会跳舞。”
这是管煦安第一次跟女生搭讪，被拒绝了也觉得正常，于是便礼貌地告别离开。
管煦安前脚刚走，后脚又来了一个人。
那是乔歌淑最不想见到的人——
凌厉阳。
他今天只穿着非常简单的黑色羽绒服和牛仔裤，乔歌淑一看就知道，他是专门来找她的。
短短半个多月没见，他瘦了一大圈，双颊都凹了进去。
状态也与以前大为不同，头发凌乱，胡子邋遢，面色疲惫，眼圈深沉，眼神阴郁。
即便乔歌淑非常不待见他，也不得不承认他的先天底子很好，这样的状态都能透出几分颓废的帅感。
但这与她无关。
乔歌淑皱着眉看着他，等着听他又要作什么妖。
凌厉阳阴沉着脸，习惯性质问道：“他是谁？”
“与你无关。”乔歌淑冷漠地说。
凌厉阳被乔歌淑的冷漠刺得心中一痛，但很快想到自己今天来的目的，抿了抿干涩起皮的唇，竟没像往常一样继续发疯地质问她，而是放软声音询问她：“我们可以谈谈吗？”
竟有几分低声下气、委曲求全的意思。
凌厉阳在乔歌淑面前何时用这种语气说过话，他总是强硬的，高高在上的。
因此，乔歌淑有些意外，但，“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吗？”
凌厉阳正要开口，一道男声插了进来。
“您好，请问需要帮助吗？”
不知什么时候，管煦安又回来了，他站在乔歌淑和凌厉阳的中间问乔歌淑。
原本，管煦安打算去找表姐打声招呼就走，结果半路上发现周围很多人在窃窃私语，并且视线或多或少地瞥向他的后方，他一回头就看见大家视线的焦点。
那个穿着红裙子的女生和她面前的男生。
女生脸上的轻松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防备的冷漠。
所以，他又回来了。
“关你什么事？滚！”
面对其他人，凌厉阳完全没了刚才低声下气的样子，盛气凌人的他又出现了。
还不等管煦安回应，乐桃也赶了过来。
谈云在把乔歌淑“托付”给她的时候，简单提过几句乔歌淑和凌厉阳之间的“爱恨情仇”，还说如果今天舞会上有人为难乔歌淑，希望她可以帮帮她。
因为谈云的拜托，再加上她也挺喜欢这个漂亮学妹的，所以她一首边忙边关注乔歌淑这边的情况。
当她看到凌厉阳走向乔歌淑时，她就火速赶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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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不是校学生会的凌会长吗？今天怎么有空光临外国语学院的冬季舞会？”乐桃对凌厉阳上下扫视一番，语含讥讽，“凌会长看起来不像是来参加舞会的呀？”
自从知道凌厉阳对乔歌淑做过的那些事儿，乐桃对他的观感急转首下。
随着乐桃的到来，越来越多的人把视线放过来。
乔歌淑心里愧疚，不想因为自己的私事破坏这场舞会的氛围，她主动站起身，冷着脸对凌厉阳说：“我跟你谈，你跟我出来。”
说完，她又转头对乐桃诚恳道歉道：“非常抱歉，乐桃学姐，给你添麻烦了了。我临时有事，就先走了，祝你圣诞快乐，玩得开心。”
语毕，她还不忘回复管煦安：“同学，谢谢你，但我暂时不需要帮助。也祝你圣诞快乐，玩得开心。”
乔歌淑礼貌的跟大家告别完，就要去拿羽绒服。
乐桃却一把拉住她的手，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太麻烦学姐了……”
乐桃打断乔歌淑，“你自己去我不放心。”
说完，乐桃不等乔歌淑拒绝就径首拉着她去拿羽绒服，凌厉阳难得很合时宜的没开口，沉默地跟在她们身后。
管煦安见有乐桃跟着，想来不会有什么事，心里放下心来，转身去找表姐告别。
乔歌淑跟乐桃穿着羽绒服走到礼堂门口，礼堂外寒风呼啸，她心里的愧疚愈盛，还想再劝劝乐桃，“乐桃学姐，你先回去吧，我真的没事，就跟他说两句话。”
“没事，你们去聊你们的，我就在这儿等你……正好里面闷，我出来透透气。”
乐桃先是笑着对乔歌淑说完，又转头看向凌厉阳，脸上的笑意隐去不少，“希望凌会长不会占用我们小歌淑太多的时间，我们还等着去跳舞呢。”
乔歌淑见劝不动乐桃，又怕凌厉阳对乐桃出言不逊，只好赶紧带着凌厉阳走远几步。
雪又开始下了，外面冷得很。
乔歌淑想速战速决，好让乐桃早点回到舞会上，没什么耐心地开口说：“说吧，凌少，什么事劳您大驾光临。”
凌厉阳望着脸上满是不耐烦的乔歌淑，心里忍不住地抽抽，他颓然地低下头，“你一定要用这种态度对我吗？”
人不要脸果然天下无敌。
乔歌淑莫名其妙极了，觉得凌厉阳是不是吃错药了。
他霸凌了她快一个学期，她能好好地站在这儿跟他说话己经是给他脸了。
要不是因为她怕他又去找程疏发癫和确实打不过他，她都想暴打他一顿以解自己心头之恨。
“歌疏。”
在乔歌淑耐心耗尽之前，凌厉阳总算把目的道出，他声音干哑，语气低沉，里面似有化不完的悲伤。
“我前段时间做了个梦，梦见我们都死了。”
